后来的后来,我们也散场了。走出门口的时候,唱着的正是那首极爱的《滚滚红尘》,我走到清冷的月光下,被夜风吹着,我和着歌声一起低吟。我开始清楚看到,我喜欢上了我在零五年的初春邂逅的,叫做“生逢七零年代”的酒吧。
回家的TAXI没有开暖气。我在车窗路过的风里,看着酒吧的主人给我的卡片,上面写着这样一句话:“我相信,在未来的很多年里,这世界是属于我们的,没有人可以怀疑,这样的一代人,他们出生在灰白与暗红的70年代。”
我想,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