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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70年代人的总结
2007-4-11 21:36:30 浏览次 怀旧影院开张啦!
“生在动乱中,长在红旗下,就业赶上下岗分流,结婚碰上了计划生育……”这是许多20世纪70年代人嘴边的一句自嘲。他(她)们是我们今天这个时代中最具前卫思想、最敢冒险创造的一批人,他们即将成为社会生活中的中流砥柱,他们的工作、生活、爱情正经受着世俗、拜物主义、新人类思想的考验…… 20世纪80年代末,崔健一首《红旗下的蛋》唱遍大江南北,唱的是社会主义革命洪流中的年轻人,我们在这里也把20世纪70年代人称之为“70年代下的蛋”,从1970年到2003年,这一代人的景色正一路变幻着…… A:“像麦子一样生长的一代人” “像麦子一样,我们生长着……”20世纪末,一位叫牧哥的诗人这样形容出生在20世纪70年代的年轻人们。牧哥本人也是这个年代出生的,他还有一句诗这样写道“我们充满了对生活冷静的问候/每一个人的爱情/都不再把痴心当做一种享受。” 姑且不去讨论牧哥的诗句所含意蕴,但一种朦胧的人生观可以窥见。有人曾说出生在20世纪70年代的人是难界定的一群,有“最后一批有理想的一代人”说,还有“忧郁的一代”说、“英雄辈出的一代”说、“见证改革进程的一代”说、“最具可塑性和炒作潜质的一代”说等等。20世纪90年代中期,广东一本先锋杂志《新周刊》从这一代人中划出另类人群:飘一代、愤青、酷生代、小资、丁克、BOBO等,他们随之像麦子一样茂盛在网络与纸媒的内容中间。 “20世纪70年代人身上正呈现出任何人群都不曾拥有的多姿多彩。20世纪60年代出生的人看着大字报识字,80年代出生的人从麦当劳和肯德基里了解西方文明,90年代的人则是被商务印书馆的汉译名著和三联书店的西方现代学术名著滋养起来的。这是融合了20世纪所有光荣和梦想的一代,在他们身上既有文化传统的延续,又有对后工业时代的激情迎接,传承了中西文化的碰撞,使他们有些与众不同。”在本报相关策划“杀青”的同时,北京的《红周刊》这样给20世纪70年代人定义,但反馈的声音多不苟同。 这一代早期出生的人们在启蒙阶段便眼睁睁地看着国家、民族、社会正经历着让父辈额头耕出忧伤皱纹的风雨,在是与非分不清荒草与庄稼的年头里,这一代吮吸着缺乏营养的奶水开始啼哭,爬行乃至站立玩耍和于混沌中辨别电影中的鬼子和“八路”、汉奸和老乡…… B:“拷贝了太多映象的一代人” 当上世纪一个很值得祭奠的年份1976年来临的时候,这一代人的映象里拷贝了这样一系列场景:火、红宝书、收音机、知识青年……这些由于记忆稚嫩而模糊的映象将20世纪70年代早期出生的人生拉硬扯进了一个对政治模糊的漩涡里,所以,当父辈在读着《红旗》杂志写心得,当小学课堂墙上挂着被称作“四人帮”的三男一女丑陋漫像,当农村包干到户的春风在对联上龙飞凤舞……年轻的20世纪70年代人把新鲜和饱满尽数抖擞在脸庞,“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励志标语铭刻在了每一颗成长的心上。 一首“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把“再过20年”聚首的理想激情推向极至,看着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人在“新长征”的鼓舞下意气风发,20世纪70年代人也在“时刻准备着!”恰这时,西风渐入,海风潮湿,很多被称做“精神污染”的音像、书籍随着先进生产、管理技术以及产品、信息一涌而入,他们的感官被强烈撞击着,“伤痕文学”近似在追讨的情绪感染着他们的神经末梢,一首电影《少年犯》插曲“妈妈哟妈妈,儿今天……”也像后来大家看《妈妈再爱我一次》、《我的兄弟姐妹》一样让这一代人心泪惘然。 20世纪80年代,是社会主义中国一个阵痛的时候,20世纪70年代人(尤其是1970年——1976年出生的人)的思想经受着磨合,琼瑶、三毛的作品像花一样在他们眼前妩媚,梁羽生、金庸的刀光剑影则把人类最基础的憎爱传播给了他们,同时,一些黄色小报、杂志也开始像病菌一样蔓延,“初恋”这样的词在中国引起了家庭和教育界的恐慌,“黄祸”也开始在社会上悄然出现,“扫黄”、“禁毒”、“打非”这样的字眼则在媒体上频频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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